习习生风,剑风凌厉。白衣翻飞,行云流水,纤尘不染。
宋攸宁晕乎乎的,忍不住大吼一声:“不要甩我!”
沈清言:“……”
宋攸宁怔住,此时她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可以出声。
沈清言晨练时辰尚早,也无需下人伺候,这里偌大一个院子,只他一人。
他当是幻听,并未在意,正当继续练时,那声音忽又响起:“沈清言,我说了停下!”“等本公主变回来了,有你好果子吃!”“我好晕,你别练了。”
习武之人,擅会闻声辨位。
声音从他手中传来,沈清言凝眸看向手里的剑,声音清润好听,略带疑惑:“公主?”
剑身不断晃动,似在点头,他手脱力,剑身“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又是那道娇滴滴的声音:“沈清言,你完了!”
沈清言:“……”
他怔住,清净墨黑的眼瞳闪过惊诧,不过几秒,眸中便不见情绪。
淡声问:“试问是哪位公主?”
宋攸宁气急攻心,若她现在是人身,必然不顾什么皇家礼仪,身份尊卑,上去就要勒死这个负心人。
这么多年的未婚夫妇,虽然见面次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