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是他,喜怒无常,情绪瞬息万变,要人哄。
抱住他手臂,程窈窕轻轻笑,“你要不一起去?就当多送一份礼。”
易纵倒想,那天刚好有个重要的应酬,为了争这点小风吃这点小醋,推了应酬,实打实赔本买卖。
他才不去。
面上沉冷下来,易纵起身,说要去工作。
程窈窕摸透他的小性子,先他一步揽住他脖子,抬眼,踮脚,吻上他侧脸。
“别气了,有什么好气的,反正我只喜欢你一个。”
清清冷冷的嗓音软下来,神仙也受不了。
程窈窕继续加把火,软软的指拆入他发根,轻轻打旋,“十一,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
易纵沉下眼,抬手扣住她后脑勺,准确哺住她又软又甜的唇,加重这个吻。
窗外雪扑簌簌地落,轻微的声音,闯进情人耳里,比不过唇齿间的纠缠。
雪上映出清寒的光,照在人脸上,腮间那抹绯色,愈发鲜艳。
爱意汹涌的人最忌独处,更忌冬日处在温暖的地方。昏昏热意冲上脑子,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沉沦。
她被压在飘窗上,乌黑的发铺开,他压紧,捻在指尖,摩挲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