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赞同了御医的说法,太上皇因为之前的病还没有好,又大酒大肉的,而且还酒后同房,所以引发了中风,真是得不偿失啊,他们可死死的记住了,千万不要酒后同房。
乔沫沫他们又在宫里被盘问了几次,这才被放了出来。
外面的大雪已经漫过了脚面,两人踩在雪上慢悠悠的往回走,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是街道两旁亮着的灯笼照射着花样百出的对联,彰显着浓厚的节日的气息。
郑珺璠也不再装病,伸手要解身上的披风解给乔沫沫。
乔沫沫看出他的意图,说:“你是不是傻?我再拿一件便是!”
乔沫沫说着便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郑珺璠正在解披风的手顿住,随后又慢悠悠的系了回去,说:“我想表现一下都没机会!”
“那还不省心?”乔沫沫笑道。
“嗯,省心!”郑珺璠说着去牵她的手,两人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乔沫沫说,“我倒是希望能一直这样岁月静好下去,只不过有些事怕是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楚陌离也不是简单的角色,我们不动一刀一枪将他送上皇位,他不猜疑我便罢,他一旦猜疑我,怕是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