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辽开战,兵器的事暴露,明欢会有危险!”
赵清道:“是啊,所以现在白氏和皇城司都很忙啊,想办法在开战之前把明笑阳救出来。”
赵安辰道:“什么办法?”
赵清道:“现在问题是,具白氏和皇城司回报得知,关押明笑阳的地点是个辽剔隐司的密牢,守卫森严,机关重重,用的都是辽皇室特有机关,我们进不去,重兵把守,归鲁王耶律聪德辖制。”
赵安辰道:“要是出了差错救不出来怎么办?”
赵清被这么一问,恍然满头冷汗:“是啊,怎么办。都认为能救出来,我没想过救不出来的事儿啊,我这就去问父皇。”说着就起身要去找太上皇。
赵安辰眉宇间阴沉轻蹙叫住赵清:“行了,问什么问,第一,叫皇城司马上把耶律七歌和与耶律七歌相关的所有人全部情况都给我拿来。第二,你过来批折子,写道圣旨,就说经皇城司核实,所有弹劾武国公夫妇的折子都是伪证,纯属诬告,试图扰乱朝局,居心叵测,凡举证不实诬告的御史全部下狱待审!这样便能审出消息来源的蛛丝马迹,主审官沈玄清!”
赵清的混沌脑子豁然开朗,赞同道:“六弟英明啊!不过……言官下狱还不是蛮横了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