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什么呢?我家女儿怎么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工茶艺插花那也是京城中出了名的!”
“是,是出名,长得丑也挺出名的!”
“嗨!你这个泼妇,说谁丑呢?就你那女儿长得美,身材像个米缸似的,还有脸说别人家女儿,我呸!”
陈大娘子道:“好了好了,别吵了,多不好啊。”
“我说陈大娘子,您女儿才十四岁,尚未及笄,您来从什么热闹啊?”
“呦,可不是嘛,怎得?拉不出屎,还打算先占上坑蹲着?”
陈大娘子气道:“你说谁是屎啊?看你也是贵妇,怎么说话如此粗俗啊?就你这样的家教,能养出什么好女儿?人家国公爷和云夫人怎么可能看上你家的姑娘?”
“关你什么事啊,看得上看不上轮不着你说!”
旁边有个端庄娴雅的夫人看着她们一句撵着一句地吵,抬起袖子遮了遮憋笑的嘴。被旁边的人看见了,张嘴便讥讽了她几句:“有什么好笑的,都是父母之心,急切了一些而已,您不急切您正月里一大早地站在这干嘛呀?笑话谁呀?”
几个没参与骂战的也闻声望过来,神色十分不友好,这个偷笑的夫人被人瞧得脸都绿了,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