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摸去赵安辰房中去夜聊。
明笑阳刚要像以前那样直接爬到床上去躺着聊,转念一想,此时此刻,怕是不太合适了,更何况自己对赵逸又别有用心,君子所不为……自觉地搬了椅子放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赵安辰,说道:“你不用起来,这样就好。”
赵安辰道:“冬夜寒气重,你为何坐在椅子上不过来?”
明笑阳道:“总觉得不太好,这样聊天也不错,我不冷。”
赵安辰道:“如何不太好?”
明笑阳实在不想在自己伤口上撒盐,话题一转道:“赵逸,谢谢你照看果。一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赵安辰一声浅笑:“呵,现在才问?这一年很难熬,我过得很不好。”
明笑阳紧张道:“啊?怎么了?病了?”赶紧坐到赵安辰床边,伸手去捉赵安辰的手腕,先来切个脉。
赵安辰幽幽道:“的确病了,你走那天病的,今日刚痊愈,你要帮我调养。”
明笑阳心疼道:“嗯,放心……欸?脉象正常,没病啊?等下,我再重新诊诊……”
赵安辰道:“相思病可能诊得到?”
明笑阳一愣道:“啊?”
赵安辰笑了笑:“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