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渐渐的,他忘了在这里呆了多久,只记得天一直阴着,他将莲子挂在脖子上,依稀记得外面有人在等他,借着这一点微光方才没让自己永远沉沦进黑暗里。
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的太久便容易记错日子,他在心底数数,每过十二个时辰便在腕上割上一刀,靠着这点痛楚计时,或者醒神。渐渐的,身上疤痕重重叠叠,他越来越记不起时日,只有数着身上的疤痕时,会猜测自己在这地狱里呆了可能有一年,或者两年。
直到他杀掉最后一人。
乌云破散,久违的阳光落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暖了。
他出了城,城外依旧聚了一些人,看他的目光如见恶鬼。
他挥剑将他们全杀了。
连同身后那座死城,一分为二,无数怨瘴落在他身上,他感到了久违的疼,深入骨髓的疼。
但他还是背着剑走了很远的路,他想去见一个人。
那条路真的很远很远,他走了许久。
最后停在一弯浅溪边,溪水对岸站了一个人,乌发如墨,白衣胜雪,眉眼微垂,抱着琴,袖中是缠绕的兰香,美好的像场旖旎的梦。
而他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修士,无数人盯着他,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