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但如果一切都没发生,沉阿姨没有去世,我爸爸也还活着,恐怕易修也不会出生。”
傅云洲垂眸,冷不丁笑出声。
“干嘛。”辛桐狐疑地看向他。
“只是假想你父亲还活着,我跟你不太可能在一起,”傅云洲道,“在我印象里,他很宠你,也很护短,断然不会将你交到我这种人手中。”
“我性格太犹豫,有时还是需要一个你这样的家伙来帮我做决定。”辛桐了无痕迹地安慰。
傅云洲还是笑,又道:“话说,你跟陈渺聊了什么?”
“聊你到底是不是性冷淡或同性恋,陈小姐说自己怀疑你是同性恋才毅然决然地分手,还说你和易修太gay了,禁断恋的气味遮都遮不住。”辛桐随他笑起来。“怪不得好好的要出来吃饭,果然哥哥还是在意的啊。”
“所以结论?”傅云洲挑眉,洗耳恭听的模样。
辛桐打趣道:“一切安好,哥哥风姿不减当年。”
傅云洲听闻,忽然停下脚步,伸手强势地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怀中。她柔软的脸紧贴他的胸口,以至于能数清男人有力的心跳。
“云洲。”她的声音在夜晚清澈得仿佛一汪幽深的泉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