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继承大统,不能轻易得罪的。”
这便是劝他忍气吞声将画卷之事弃之脑后,虽从褚靖宫里出来后他已知晓了事情前后,然此番听到这话,还是狠狠蹙了眉,“不是昨夜才说宁愿得罪太子殿下也不收那东西了?”
“你……你都听到了!”良宵有些气恼的攥拳捶在他背上,比起小气,将军简直有过之而不余。
小气的将军最舍不得娇妻生气,遂温声宽慰:“我自是不会猜忌你,但若要一点不在意,怕是没有的。”
猜忌一词叫良宵无端想起今日那几个跟着马车的男子,她闷闷的问,“那些跟着我的人,是不是你吩咐的。”
宇文寂神色一僵,下意识将怀里的人搂得跟紧了些,两俱温热的身子严缝丝和的贴在一起,平白生出几许春.色。
他这一默,良宵便什么都明白了,有些委屈的红了眼,嘴里却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忧我的安危才这样的,只是今日偶然瞧见,害怕是歹人,见他们进了将军府才问一问。”
将军是不信任她才这样的。
江都城乃是天子脚下,谁敢光天化日的为非作歹。
如今才彻底知晓,她们还存着嫌隙。
良宵什么也不想问了,只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