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待在将军府!”
闻言,宇文寂有一瞬的惊愕,这女人最想要那张纸,最讨厌将军府,轻易不会用此立誓。
不待宇文寂深想,良宵已经抓住他胳膊往外走,一边急切道:“你若不信,大可与我一同去!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与那伙黑心肝的决裂!”
“等等。”宇文寂反手拖住她,深沉眸色里闪过惊疑和古怪,莫不是他早上那掌将这女人劈痴傻了,思及此,他立即吩咐老黑:“去请郎中来!”
良宵急了,下意识反驳:“我没病!”
“还等什么?”宇文寂冷声催促一旁犹豫不前的老黑,而后一把扛起焦躁不安的良宵往回走,发了狠的威胁:“今日哪也不准去!”
男人力气之大,良宵挣脱不开,一路胡乱蹬腿挣扎,终是被扛回了遥竺院,双脚刚沾地便见老黑领着郎中进门,她眉头一皱,再次重复:“我没病!”
宇文寂将她的小动作瞧得一清二楚,不容拒绝的扳着她身子坐下,声音沉沉,隐隐透着克制的怒气::“坐好。”
听这话,良宵不敢动了。
经历过前世那些,她对宇文寂的感情十分复杂,就连自己也说不出到底是愧疚战胜了厌恶,还是被他四年如一日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