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我的冒昧,只是我听说了些有关大人夫妻的传说,听闻萧夫人是在大人巡边的时候仙去的,夫人也不像是个红颜薄命的,也不知是真天妒红颜呢,还是有什么意外……嗯,若真跟大人所说的那样鹣鲽情深,恩深义重,大人可为她做过些什么?”
夜影中,李衾的脸色陡然变了。
李持酒缓缓地抱起双臂,却忘了自己有伤在身,手肘擦到了胸前的伤口。
他“嘶”地低呼了声,疼的微微躬身。
李衾的眼神幽深,看到这个才道:“镇远侯,你听好了,不该你说的话,不该你提的人,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我也没说什么呀?”李持酒苦笑。
“你最好不要再说。”李衾却丝毫笑意都没有,脸色冰冷如霜:“我能调你回来,就仍能让你出去,我为惜才,而你……好歹捡回一条命,别再辜负此心。”
李持酒扬眉:“多谢大人提醒,看样子我也要铭记于心了。”
李衾深深地看他一眼,拂袖转身,大袖飘摇而去。
内侍领着李持酒到了值房的寝室里头,不多会儿又有太医来到,且带了伤药。
金鱼虽然已经给李持酒敷药过,但毕竟是外行,手法生疏,弄的不怎么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