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洗澡啦。”
时宴坐在沙发上,目光随着她的背影走动,有些无奈,却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
郑书意这人喝了点酒,居然变得很温顺,也很讲道理。
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像个正常人了。
但却让人有点不习惯。
想到这里,时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受虐狂潜质。
他仰头靠到沙发上,闭上眼小憩,手指却不受控制般摸了摸自己的唇,试图回味那还未完全消失的旖旎。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时宴复又睁开眼睛,看着浴室的方向,松了松领结。
——
郑书意洗完澡,吹完头发,头重脚轻的感觉好了点,但却困到快要睁不开眼睛。
她穿着睡衣慢慢走出来,时宴还在她家里。
他就坐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
郑书意顿了一下,慢慢靠近沙发,轻声喊:“时宴?”
没动静。
郑书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时宴?睡着啦?”
这人还是没动静,呼吸平静绵长。
郑书意站起来,薅了薅头发,“那您自便啊,我先睡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