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视线却一动不动,像锁在郑书意身上一般,烁烁光亮里映着她的影子。
眼神不那么纯粹,意味不明,像在似是而非地传达着什么意思。
郑书意被他看得脸快烧起来。
别的男人喝多了是发骚。
时宴喝多了简直是!发!情!
郑书意退开一步,说道:“你看够了没?”
“看够了。”
时宴随手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郑书意见他拿着外套,便问:“你要走了?”
“不想我走?”
即便他眼神还是迷离的,但被蜂蜜水润过的嗓子说起话来,正常了许多,“你要留我过夜吗?”
“没有。”郑书意转过身背对他,声音细小,“我在考虑要不要送你出去,毕竟喝成这样,万一走丢了,我就没男朋友了。”
说完,郑书意静默着,却竖着耳朵注意着身后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