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垂着脑袋,提不起精神。
时宴的车开来时,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几分钟。
他没下来,司机过来帮郑书意放了行李。
郑书意跟这位司机也比较熟了,没那么客套,说了声“谢谢”就径直上了车。
时宴坐在车左侧,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见郑书意上来,掀了掀眼。
她明显心情不太好,坐上来也没说话,就靠在角落里,一会儿抠一下指甲,一会儿弄弄衣服。
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时宴放下手里的东西,揉了揉眉心。
“路上堵车。”
听他说话,郑书意抬头看了一眼,反射弧极慢地反应过来,他在解释他为什么来晚了几分钟。
“哦。”郑书意闷闷地说,“没事。”
大概是因为今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情,她现在看见时宴,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种感觉难以名状,像浸在热水里泡了几个小时,胸口酸酸胀胀的,一口气都图不顺。
沉默一直持续到高铁站。
停车时,司机先下去搬行李。
郑书意慢吞吞地解了安全带,拉开车门时,动作迟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