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郑书意脚步一顿,愣怔片刻,才缓缓回头,嘴角带着些讥诮,“岳星洲,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她顿了一下,又说:“哦,不过你确实早晚得叫我小舅妈,以后大家就是亲戚了,你最好最对长辈尊敬一点,别动不动就拉拉扯扯的。”
说完,她拉着行李箱,直奔对面而去。
岳星洲眼睁睁地看着司机下来给她开了车门,然后将行李箱搬到后备箱。
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岳星洲一动不动地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那辆车开走,尾灯闪烁,尘埃扬起,脑子里还一直回荡着那句“小舅妈”。
——
然而时宴并不在车上。
“时总有点事,今天中午就过去了。”司机说,“这边我把您送过去。”
莫名被岳星洲缠了一阵,郑书意心情本就不好,再知道这个事情,情绪愈发低落。
她还以为时宴跟她一起过去呢。
“嗯,知道了,谢谢。”
她应了一声,便靠着车窗不说话了。
抚城并不远,三小时的车程,直接开车反而是最方便的。
路上无聊,司机便找着话题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