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阻止。
不需要再向任何人求证了,梦境非虚,确然就是命定,陶氏原本应当嫁入太师府,而春归才是他的才人,长相厮守,是他和她的理所应当,他原本不该只站在沉默的远处,连对视一眼都无法奢求。
但这些暂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想让陶氏死。
不过陶氏而今仍在寿康宫,鞭长莫及,看圣慈太后的念头,是不愿放弃陶氏腹中胎儿的。
太子已经默默盘算如何报复了。
而圣德太后,的确因阿丹的禀报吃了一惊:“你确定不是陶氏那丫鬟胡说八道?”
“娘娘,淑绢就是个愚
忠陶氏的婢女,她万无可能编造出这么一番匪夷所思的言论,而且……这并非关键……”
圣德太后神色凝重:“是,最关键的是不管陶氏有无梦卜异能,而是六郎竟然对淑娟的话信之不疑!陶氏至少有一点没有说谎,看来六郎,的确对小顾……”
圣德太后觉得十分头痛。
她比弘复帝更加了解秦询,她知道秦询的期望不仅仅限于权位,圣德太后甚至不无懊恼,后悔自己那时为了不让孙儿心生夺储的野心,有意引导他安于平凡人的意趣,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