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春归便又被萧姨娘亲口诉求,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此事,青萍把萧姨娘送到门口反回来提醒道:“萧姨娘关心大姑娘的备嫁事宜乃人之常情,然则提出不如干脆阻止二夫人插手这样逾越的请求,倒更像是受了二夫人的算计,二夫人在这节骨眼上要把贝子配给潘祥大孙儿,在奴婢看来,就是为了让萧姨娘自乱阵脚,连带着把大奶奶也牵连进来。”
宋妈妈在一旁听着,一边佩服青萍的机警,一边忧心忡忡:“二夫人得个机会便算计大奶奶,可见这回是真把大奶奶当成了眼钉肉刺。”
春归仍不停手中针线,她正替兰庭赶制护膝。转眼就见秋去冬来,翰林院的值房虽说不至于短缺炭笼供暖,总不如家里的暖室避寒,且兰庭因着修史撰书的公务,更免不得秉烛务公案牍劳形,总不能怀揣着手炉不离身,为防膝盖受寒,就少不得佩带护膝了。
赵大爷有时候格外挑剔,譬如自从娶了妻,贴身衣物连带着鞋袜锦帕统统物什,就再穿不得其余人的针线了,春归只好任劳任怨。
她眼睛都没抬一下,只给笑脸:“横竖我逾矩违规也不只这一件事儿了,还怕这些诽责不成?再讲二夫人这回目的,重要的也不是给我扣黑锅,她是压根不想替大妹妹操持,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