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
“啊?”春归犹犹豫豫:“似乎是吧。”
“那大奶奶还有没有别的……好比苦暑厌食的不适?”
我怎么会厌食……春归连忙摇头。
“老奴是想着,大奶奶莫不是有了喜事儿……唉!大奶奶如今既然是出嫁为人妻室了,老奴也不用藏着噎着的说话,大奶奶小日子延迟,或许是有了身孕,许是日子浅还没别的显征,现在张扬得人尽皆知当然也不合适,但太师府里原本就有乔庄会医术,大奶奶何不找个托辞请他进来诊一诊脉像。”
这话把春归说得心头一阵惊喜:“真有可能是怀了身孕?”
“多半就是。”徐妈妈肯定道。
春归喜得就要去翻她这段时间看的一本文集:“我记得上个月不便那几天,我都闷在屋子里看书,顺手还做了标记题了日期,得翻出来确定一下究竟有没推迟。”
被徐妈妈拉住了:“大奶奶自己没经心,梅丫头却替大奶奶记着的,确然是延迟了好些天。”
可春归转回身子来的时候,神情却突然迷惘。
隐隐的,仿佛觉得这样的情境十分熟悉,竟像是哪年哪月经历过一样,且她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惊喜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