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盯梢之后,不再太多顾忌,因为现在重要的不是谨小慎微,就算破釜沉舟,她也要竭尽全力完成任务了。
“今日究竟怎么回事,连我都听说了,怎么凝思竟然失手?”仆妇问。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珍姨娘仍不放心:“你是否感觉到有人窥听?”
“哪里有人,咱们可是站在露天儿的院子里,就算这时候门外有人闯进来,也听不清咱们在说什么!”
“那你可听好了,今晚,我决定往王大郎的居院,行刺杀之事,但他今日死里逃生,也许居处会有护院看防,为防万一,我要你和我一起行动。”
“确切时辰?”
“丑时三刻。”
渠出惊讶地发现二人竟然各自从襟中取出一块怀表,对了对时辰——王家还真是藏龙卧虎呀,一个侍妾,一个奴婢,竟双双用上了舶来品,渠出记得那年沈夫人得了一块儿,还当珍宝一样爱惜着,虽则是看上去要比二人手中的更要华美些,但这不是重点好不。
如此精良的装备,且公然约定夜黑风高时杀人,这消息也太让人哦不太让魂震惊了,需要告知春归吧?可那人却已经回去了汾阳城中,虽说渠出不是肉体凡胎,飘浮前往确比步行省时省力,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