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以为自己把话说出来了,脸慢慢涨红,便听见他下一句话。
“再继续看下去,我都要被你看穿了。”
看到男人嘴角那一抹促狭的笑意,尤伶才发觉他是在取笑自己。
这人真是……
尤伶鼓起脸,想说他几句吧,嘴又笨拙,吞吐了一会,也找不到什么词反驳,只能泄气地认了。
她也确实是看他失了神……
没得赖皮。
尤伶自个儿难为情了会儿,把下巴搁在办公桌上,又习惯性地呆呆看了迟越一会。
突然她想起什么,把最近藏在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休息室的草莓……是为了我才栽种的,对不对?”
“是啊。”
迟越最近承认什么都快。因为小女人最近很敏感,能问出来的问题,都是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的。
他清楚她为何会这样,他那个狗血身世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却多少有些影响到她。
他要是支支吾吾不说真话,这个小女人会胡思乱想。
迟越回答之后,尤伶许久没有说话。
等他又翻了一页,抬起头一看,却见她眼眶有点红。
尤伶看着他,柔嗓低低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