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往南方,最终偏安一隅落脚在杭州,并改名叫临安。
可是对于吴乞买的忽然翻脸,徐子桢却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问道:“我很好奇,你的五万兵马是从哪儿来的?”
吴乞买笑得很得意:“那还得说多谢你才是,若不是替我除去了完颜荆,我又怎能趁机收复两大军营?”
这所谓的两大军营指的是城外驻扎的两支卫戍部队,人数在五万倒是没错,只是原本被完颜荆控制着,两个营中的首脑人物均为完颜荆的心腹。
“合剌,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皇帝可不是人人能当的,必须得脸皮够厚心够狠还得随时能翻脸才行。”徐子桢摸了摸合剌的头,感慨的说了一番话,然后表情怪异地看向吴乞买,“只不过你确定你已经收复了?”
吴乞买一怔,隐隐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出现,可是他很快又压住了这份心思 ,因为他想来想去不觉得会出什么问题。
“有时候想像得太美好,失落得也会很痛苦。”徐子桢嗤笑一声,“你是肺有病,难道连脑子也病了?你忘了我还有个天机营么?”
“那又如何?”吴乞买根本不相信,天机营只是几十个收集情报的,充其量有几个能乔装打扮混入他军中,可这种见不得光的人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