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由于是压轴到的,她们手上还提着在大阪买的大包小包东西。
尤其是蒋少絮,她的桌子旁都堆满了她买的奢侈品,衣服、鞋子、包包、首饰……
“很有闲情嘛,记得韩国国府队到我们这里的时候,一个个沉浸在修训中,结果还是被我们打得体无完肤,你们这些姑娘倒好,来大阪第一件事是购物……和世俗普通女孩有何分别。”主座上,日本大阪国馆老师终于还是开口了。
这位国馆老师大概有四五十岁,发髻很高,目光凌厉,一看就是一位严厉的更年期女人,看不惯年轻女子奢靡,也看不惯除认真苦修之外别的事情。
“我是一个法师,也是一个女人。更何况,你们守馆人好像看上去也就一般般吧,一点也没辜负我这份散漫。”蒋少絮不是个善茬,来的时候就听其他人说过西守阁的日本人很不友好,所以她也没有必要那么客客气气。
蒋少絮这话一出,那可是直接把晚宴上的日本人全给得罪了。
无论是老师、军头、族老、青年法师、守馆选手,全都皱起眉头来,气氛都彻底变了。
“嘴倒挺厉的啊,可那又有什么用??”其中一个妖艳的女守馆人开口说道。
女人掐着很重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