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因快感渾身酥軟,本來探入花穴內的手指,不知道在哪次喘息中滑開,張揚的藤蔓得以肆無忌憚霸佔濕潤的甬道,加快速度抽插起來。
「咿咿……再快一點……艾普……再快一點啊……」
糾結的藤蔓在她浪淫聲與媚液的滋潤下,已向下盤據出根系,纏繞上她纖細的腰隻,將她的身體微微抬起,以便承接更多的歡愉。當雙腳離地時,她不由自主伸手來想抓住什麼,蜿蜒的藤蔓便毫無猶豫地張出軟枝迎上,宛若與她十指交纏。
即便藤蔓有些涼意,但那樣的手勢如此熟悉,好似艾普法勒就在她身邊呢喃愛語,即便理智知曉他並不在附近,但剩下的理智如此微薄,加上那物是他的身分、給予的快感連綿不絕,她實在沒有什麼力氣抵抗,只能在藤蔓浪動出的波濤中,起伏著被送上高潮。
浴室裡霧氣蒸騰、氤氳著曖昧情慾,閃動著奇異光澤的銀白色藤蔓,編織出華麗的寶座,將她安置其上。但毫無疑問地,被擺佈的女體,當然不是以正常的姿勢坐在上頭,而是半倚半躺癱坐其上,任由異物侵犯。
「呀啊……呀啊啊……好棒……好棒啊……艾普……我……呼啊啊……」
一條修長的美腿被拉高放置在扶手之上,另一條腿則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