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我爹遭受打击之际,那“匣子”出现波动,有高人发觉,才被夺走的。”
“再或者根本不存在“窃贼”,我爹因为生下我,自然而然丧失了神箭之力。譬如你们山海鲲鹏族,生来是条鱼,繁衍过子女就会化为鸟,永远失去了在水中生存的能力。”
“可能性非常多不是吗?”
阴长黎“嗯”一声“是的,可能性很多。你说的我也都想过,只是挑了其中最有可能的……”
项海葵朝他歪了歪头“怎么就这两种最惨最苦逼的最有可能?”
“大概是……”阴长黎被她的目光盯的生出几分不自在,微微垂睫,“大概是见惯了。”
见惯杀人越货。
也见惯了美人计。
“但我觉着吧……”项海葵发现阴长黎自信之下,有时潜藏着蛮深的悲观。
他之所以认为这两种猜测最有可能,是因为这两种猜测对她造成的伤害最大。
他想着想着,连她日后的伤心痛苦都给安排上了。
明明还没影的事儿,却成为他一桩心事,堆积在心底。
这不是找罪受吗?
她生出几分趁机与他谈谈心的念头。
但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