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几度痴迷。
祝照的身体比平日里更高温,明云见怕她吹多了风受了寒,只能用被子把两人紧紧地裹在一起,哼声耳语,热汗浸湿了枕巾。
船身于江浪中摇晃,夜风呼啸,此时两岸不见农家灯火,唯有天上一轮弯月与繁星照亮着航行的路。
月光波光粼粼于江水之上,犹如一片片银叶子,船只彻底过了瑸州界,再往前去,便是自由了。
祝照再醒来时,头脑昏沉得厉害,右手的手臂露在外头一截,侧过脸瞧去,正对上了林大夫的脸,他微微皱眉,眼神意味深长。
祝照又越过林大夫,瞧见坐在桌旁的明云见,只是恍惚片刻便回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她又非真的酒醉,不过是病了一场,且病得不那么重,该记得的都记得,一分也没忘。
昨晚祝照热得毫无睡意,原以为是一夜难眠的,谁知道与明云见云雨之间都有些失控,到后来怎么睡过去的也不清楚了,她的手一寸一寸挪到了身上,摸上衣服了,这才松了口气。
被子已经不是昨晚盖着的那张了,估计是夜里她睡过去之后,明云见怕汗湿的被子加重她的病情,所以换了。
见祝照醒了,林大夫也收回了手,回头瞥明云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