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徐环晴,只能在心中感叹造化弄人,徐环晴的事,她怕是帮不了了。
慕容宽替祝照倒了杯热水,单手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又朝徐潭与徐二夫人那边瞥了一眼,有些刻薄道:“不是我说,这类穷亲戚,你还是早些摆脱了才好,免得日后如水蛭,咬着你吸血呢。”
祝照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心悸还未平息。
“长宁。”一声,叫雅间内所有人都朝门外看去。
小松回头瞧见了来人,便似是终于有人能撑腰了,双手笔画了半天,一会儿指着祝照方向,一会儿指着徐二夫人与徐潭方向,焦急得险些流汗。
明云见看不懂小松笔画的手势,眉心轻轻皱着,凌厉的视线如刀锋般落在了慕容宽贴着祝照后背的手上,慕容宽几乎是刹那便察觉到了一股寒意,收手起身,朝后退了两步。
祝照没起来,她还没歇够,便等着明云见入雅间了,才道:“王爷。”
小小雅间一瞬涌入这么多人,顿时显得拥挤了起来。
明云见在雅间外只瞧见祝照坐着,慕容宽蹲在她身侧有些亲近,心中不悦,现下走近了才发现祝照的脸色难看,握着杯子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眉心皱得更深了。
他蹲在祝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