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朋友对他的要求实在有点低,靳林琨看着一个劲儿回头的于笙,忍不住抬手按住他的脑袋,把人转回去:“扎不着,这么不相信我?”
于笙笑了一声,没说话。
少年平时不总是笑,这会儿穿着干净利落的运动服,弯起来的眉眼都映落在异常明亮的日光里,整个人都显得柔软澄透。
越要到他生日,靳林琨越是老忍不住想着他家里的事。胸口不自觉地紧了下,才要揉揉他的头发,已经被于笙顺势捞住那只抬到一半的手,往场边拽了拽。
他们还在场边磨蹭,那边都已经检录结束,开始有人正式投标枪了。
于笙研究了两天他到底在想什么,终于在靳林琨变出个两只手才能拿住的充电宝的时候差不多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可以了,我不等了。”
他跟靳林琨在场边站了一会儿,侧头笑笑:“今年不一样,我有点忙,没时间等了。”
忙着学习,练操,比赛。
忙着跟这个人说话,跟这个人一块儿学习,跟这个人做挺多傻里傻气莫名其妙的事。
忙着往前跑,一直往前跑。
“这么不相信我?”于笙撞了下他的胳膊,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