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好哄的狐狸。
第三天,教书先生又加了一个奇怪的游戏。
在狐狸筋疲力尽跑完圆筒,又气急败坏躲完石子儿后,棠篱把手伸到它嘴里,“咬。”
狐狸有气没力咬了一下,连牙印儿也没有。
棠篱又把手腕露出来,说:“咬。”
狐狸看他一眼,没有动作。
棠篱伸过去挨着它牙齿,“咬。”
狐狸舔了舔。
棠篱把手腕伸进它嘴里,“咬。”
狐狸懵懵地咬了一下。
棠篱一笑:“乖。”
几个回合后,狐狸明白了他的意思。
奇怪的人类。
从这天开始,奇怪的训练开始了。
跑圆筒,躲石子儿,接沙包,走竹条,咬棠篱……每天都过得鸡飞狗跳。
狐狸最爱玩指哪儿咬哪儿,因为它亲近棠篱,这个游戏是以棠篱的身体为基础的。它每次咬住以后,也跟着舔他两下。棠篱随它去。
最开始教书先生只要求它明白大体的部位,手,手臂,手腕,脖子,下巴,肩膀,大腿……随着它动作越来越熟练,棠篱要求得越来越细,细到仅一个手腕,从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