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小姐。”我叫着薄琯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薄止褣,见薄止褣闭着眼,我的胆子也跟着大了点,“你要和裴钊怎么样,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踩着我的底线,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我顿了顿,一字一句的:“有些事,闹大了,我想对我没任何坏处,反正我的名声已经是臭的。但是琯琯小姐是否承受的起这样的骂名,这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最终也是留不住的吧。”
薄琯琯的脸色已经变了。
我笑的很淡:“毕竟,薄家丢不起这个人,丢不起未婚先孕,还和已婚男人牵扯不清的脸。”
这算是我在威胁薄琯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威胁。
薄止褣却从头到尾没出声,偶尔拧眉,不知道是不赞同我说的话,还是不满意我现在的做法,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厌烦这样的情绪。
薄琯琯显然被我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看着薄琯琯,甚至恶毒的想着,如果可以,薄琯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才是皆大欢喜。
但是,我这样的情绪,却不能明显的在脸上表达出来。
“黎夏,你——”薄琯琯连名带姓的叫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