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裴钊冷淡的打法了两人:“奶奶,妈,夏夏不舒服,不要再一直问夏夏,让夏夏休息会。你们缠着她,不怕她更难受吗?”
“是是,医院回来,还开了那么久的车。”裴老太太不断絮絮叨叨的说着,“永明,明天就安排车,我要去祠堂,给祖宗烧香,不不,我们现在就走。”
裴永明立刻应了声好。
我婆婆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裴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裴家人离开后,裴钊对我的关心似乎就已经冷淡了下来,马上松开了我的手,眉眼都没落在我的身上。
那口气,不冷不热的:“上去休息吧。”
“你——”我小心翼翼的,“阿钊,你不陪我吗?”
“我还有点事。”裴钊的耐心还算不错。
见裴钊这么说,我也知道不好再多说什么,见裴钊也没打算陪我上楼的意思,我说不出的失望还是落寞。
最终,我转过身,扶着楼梯,一步步的朝着二楼的主卧室走去。
在我的手碰触到主卧室门把的时候,我听见了裴钊的声音:“琯琯,你在哪里?好,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