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弘历一把抓住了他那只调皮的小手,感受到了她手心传来的冷意,自然而然般的把用自己的双手裹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呼气,“都当额娘的人,还是那么调皮,我可是昨夜一夜没睡好,你倒好睡的就跟头小猪似的。”
把人逗弄醒了的富察容音似是有些不好容易,一瞬间便红了耳根,“谁让爷放着高氏江南水乡般的温柔地不呆的。”
弘历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富察容音,“昨夜下雨了,我想着傅清曾说的你怕打雷。”他的眼里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受伤的感觉,他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深怕眼前人会出事,而自己不在身边,结果回来一看睡得呼哧呼哧的不说,居然还如此想自己,“容音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留恋温柔乡的人吗?”久久得不到回应的他,颇有些受伤的又躺了下去。
富察容音看着眼前又傲娇起来的弘历,也深知他的心意,顺着他的角度亦是躺了下去,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倒是一言不发。深情不及久伴,厚爱无需多言,她又何尝不知道。挑眉望了望眼前不再说话的人,弘历也是识趣的将她揽在怀里,“要不再睡会,昨夜某只小猪可是让本王一夜没睡好。”在富察容音发飙之前,弘历很是识相的补了一句“不过容音的睡颜,颇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