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而越发用力,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性器的入侵。
然而,当温寒撞开了生殖腔时,她整个人都被从未有过的爽感冲击,浑身痉挛,泪珠似断了线般落下,言笙自然感觉到了温如许的身体变化,说了句,
“你别射在里面,戴套。”声音妩媚却含着冷气。
如果是言笙还好,是温寒那就很糟糕了,毕竟温寒这具身体血缘上可是与温如许亲姐妹,近亲怀孕,父母一时爽,孩子就苦了。
温寒并非不知事的孩童,自然清楚这一点,冷淡的眉眼蕴含着情愫,声音质冷,带着媚意。
“我会抽出来的。”
让她现在停下来,哪怕一会儿都她都不舍得。这紧致的小穴含着她紧紧地,缠绵又热情,她岂能离开。
从未被肏到过生殖腔的温如许被弄得神魂颠倒,再加上此刻言笙并没有堵住她的嘴,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便悉数出现。
“不行、姐姐、..啊...太深了、..好舒服唔..”
言笙眼红地从本就放在床上的袋子里取出一小瓶不知是什么的液体,倒在手上,然后掰开了温如许的蜜臀,伸向紧闭着的粉穴,小心翼翼地撑开穴口,将指尖探入蠕动着的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