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充满了着津液交换的喘息声,信息素弥漫。
温寒一进入房间,看见的便是言笙热吻着温如许,手已经伸入温如许睡衣内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而空气中不安跳动、紧密融合的梵香和莲花香,让她清楚现在的状况。
她的呼吸忍不住急促,也不加抑制地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
似是感觉到温寒来了,言笙放过了温如许已经被吻得发麻的舌,瞥了温寒一眼,便开始在温如许的脖颈和肩膀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吮吸轻咬,便打下绯红的印记。手中的两团香软细腻的奶儿似棉花,却又比棉花更有弹性,在言笙的手中随着言笙的心意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却又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雪峰顶的樱花被言笙捻住,轻轻地按揉就充血挺立,每次用粗糙的指腹摩擦那乳尖,总是能引来怀中人更剧烈的颤动。
“宝贝,你的温寒姐姐来了。”言笙略显恶意地说道。
这句话成功的让怀中人又颤抖了一下,用着春水粼粼的双眸看向前方。
被水雾模糊地视线之中,高冷绝美的温寒正不紧不慢地脱着身上的衣服,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上。这让被言笙爱抚的温如许脸上的红潮更深,羞耻感和兴奋同时涌了上来。
她没想到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