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淫秽。将爱人填满、弄脏爱人和肏哭爱人都是极其让人有成就感的,此刻言笙不笑则冷艳的脸庞带了一丝餍足。
言笙并没有就这么让温如许休息的想法,她一只手按着温如许的背,另一只手托着温如许的臀,将软在沙发上的温如许搂进自己的怀里。
她坐在沙发上,而温如许的双腿被她盘在她的腰上,上身似柔弱无骨般爬在她怀里。言笙轻轻地咬破了温如许的腺体,嗅着迷人的莲花香,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其中。温如许敏感至极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被标记的快感,不停痉挛着,生理性泪水从温如许的眼角渗出,立刻又到达了高潮。
颤抖着的身体肉璧摩擦着言笙的性器,喷涌而出的蜜液冲打在了那上面,没过一会儿,那性器又膨大发硬地撑着温如许的阴道。惊得温如许泪珠似断了线般忍不住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没入了言笙深深的乳壑之中。
“唔...别、别来了,真的受不了了,姐姐,姐姐,求你了。”
“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姐姐。”
怀中人哭着求饶,然而这样的行为并不会让言笙放过她,反而会让言笙的欲望越发高涨。
“宝贝别怕。”女人用着因情欲而变得性感的嗓音哄着温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