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乐得不行,邀请季太医留在严父用晚膳,季太医以太医院内还有事为由拒绝了。
他走之前欲言又止了好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悄悄和安常又说了几句。
“公主,里面的夫人可是严善的偏房?”
“正是。”
“老臣这便是不太懂了,您是公主,严家人虽为重臣,可怎么能如此欺人太甚。”
“她之前就跟着严善,孩子也是在我嫁进府前怀的。”安常说的自然。
可她的样子,看在季太医眼里就是明明受了委屈,却又碍于自己公主和正妻的身份没有表现出来。
早在安常还没出生的时候,季太医就在宫里了,也是一直看着这个受人宠爱的长安公主长大的,现在看到她受了委屈,总是打抱不平的。
“可是公主也要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啊。若是您怀了孩子,生下来的才是嫡子,是双生的庶子没法比的。”他苦口婆心地劝告着。
安常知道季太医是亲近自己才会说的这些话,也做出认真听的样子。
“下次可别再喝什么避子汤了,虽然我给你配的对身子是没什么伤害,可终究还是有个孩子来得好。”季太医继续说。
“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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