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正点。
安常正在河边的摊位上做月饼。
她已经站了好久,总是做不出好看的形状。
如若不是一旁六白塞的银两多,摊位老板怕是要赶人了。
“六白,我的身子不适,不想做了,你替我做完它。”
本该是是个饼状的月饼,现下连个圆都算不上。
“身子不适?”六白拿过月饼,修长的指间在月饼上揉捻一番。
“现下好多了。”可能是刚刚吃的小吃多了,肚子有些难受。
“公子的手艺真是好,这随便两下就是个月饼的形。这边还有些许个模具,压上花纹就是了。”摊位老板表情和刚刚看安常做月饼时不同,满是赞许,还操着一口不知哪来的口音。
长安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区别对待。她不服气:“这个馅可是我包的!”
一个月饼,里面混了蛋黄五仁豆沙各种馅料,确实是长安公主的杰作了。
“给。”
六白已经压好了花纹,用纸包住月饼递给她。
“做好啦?”
“嗯,你做的。”
“那你帮我包好了,我要带回宫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