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顾衡心头难受的紧。
那年三鼎甲跨马游街时的风光历历在目,王希久离京时的意气风发仿佛在昨天,却不过短短的日子竟阴阳永隔。若是命运稍稍一变动,留在工部的是王希久,到河南上蔡县赴任的自己,那么此次哀哀哭泣的就是可怜的瑛姑……
也许就是这份感同身受让顾衡的双眼赤红,他把装了银锭的小包裹放在桌上,斩钉截铁地道:“还请嫂夫人放心,我一定把那些暴民抓住,以祭王大人的在天之灵!”
这处巴掌大的小院子实在是太让人压抑,悲伤愤懑简直凝结成实质,顾衡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拔脚出了大门,正准备催马离去的时候,王夫人好像突然惊醒过来,追上来一下子将马绳牢牢扯住,却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衡怕马匹受惊伤人赶忙下来,却见王夫人似有未尽之意,不由目光微沉,“嫂夫人可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王夫人苦笑一下终于下定决心。
“我屋子里……有样东西,我一个妇道人家拿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日子我吃不好睡不好,闭上眼睛就看见亡夫在骂我。他一辈子清清白白,我不能让他去了还污他的名声。”
两个孩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