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说的,也就止于八岁了。
于是,说完之后,二人默契顿了顿。
付茗颂轻轻道:“哥哥,你入朝是为了我吗?”
闻言,宋长诀侧目望了闻恕一眼,随即笑道:“刚开始,是被人诓来的,后来找到你,觉得留下也挺好的。”
他握紧茶盏,眸中笑意微敛,认真道:“宋宋,你过得好,我才放心。”
他宋长诀上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没有照看好她。她第一回 喊他哥哥时,他便对爹娘发誓说,一定一定护好她,要她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可后来,这两样他都没做到。
老天给了重来一次的机会,他怎能不珍惜?
眼看这兄妹情谊正浓时,“噔”一声,闻恕将茶盏重重搁下,夹了一筷子春笋给她,“吃菜罢。”
“喔。”付茗颂将眼泪憋了回去。
一个时辰,云层散开,阳光落下,桌面狼藉。
宋长诀装模作样起身,秉手道:“微臣谢皇上、皇后款待。”
说罢,他便要退下,蓦然被付茗颂叫住。
只见姑娘从石凳边摸出个锦盒,推过去给他。
宋长诀迟疑地拨下暗扣,里头赫然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