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了,明日一早你在此处等我,进宫后将人再换回来。”
姜氏哪里做过这种事,皇后分明有出宫令牌,好端端宫门大道不走,偏、偏要使这偷摸手段……
光是一想,姜氏就要昏过去。
这五丫头可一直是个本分人,如今怎这般大胆呢?
想来那宫里,的确是能将人吃了再造的地方,她如是想。
然而,此时付茗颂的心,跳得并不比姜氏慢,这样的事,她也是第一回 做。
虽万事都做足了准备,但心虚的人,怎么都是害怕的。
她目送姜氏的马车消失在街市尽头,才伸手捂住胸口,一吸一呼,心跳渐稳,侧身往街尾走去。
那府邸上,高高挂着“宋宅”二字。
她给开门的小厮递了宫牌,宋长诀于内院静坐,蓦然听闻有人来访,在瞧到那块牌子时,心下一紧,阔步往门外走。
多年的警惕性促使他一拉开门,便迅速往她身后扫了一圈,随即抓着她的手腕往内院去。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
他拿火折子,点了盏灯,回身道:“你怎么来的?”
瞧她的打扮,便不是正儿八经走出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