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从铜镜里瞧见付茗颂显然未将她的话听进去,目光凝滞地望着一处,心事重重。
“娘娘,您可是累了?”
付缓缓抬眸,思来想去,开口问道:“遮月,若是你的心上人,骗了你一回,第二回 ……你可还会信她?”
遮月“啊”了声,随即脸色一红,犹豫道:“心、心上人……奴婢是个蠢笨的,若真掏了心窝子,许是要再信一回。”
闻言,付茗颂追问:“那若是骗了第二回 呢?”
遮月眉头蹙得更紧了些,顺着她的话思虑一番,“这……奴婢不知。”
“那若是,第三回 ,第四回呢?”
遮月这张脸彻底垮了下来,“那自是不可信的!”
正此时,耳房的门被推开,男人带着一身雾气而来。
付茗颂望着他,满腹的说辞,都在遮月这句“不可信”中悄然咽下。
长夜漫漫,烛火摇曳。
付茗颂侧身躺着,辗转了几个来回,每翻个身,床榻便“吱呀”一声响。
闻恕蹙眉,伸手将她摁进怀里,“李太医给你开的,莫不是提神药?”
付茗颂不敢再乱动,她微微仰头,半响,试探地唤他,“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