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前世,多了八分沉稳,可又比三日之前,又少了两分常年谨慎的柔和。
这前后两世的经历,都真真实实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他双手合十,道:“想必,贫僧这清心咒,是不用念了。”
付茗颂攥紧绣帕,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恳求道:“此事,可否请大师替我瞒下。”
和光蹙眉,难得疑惑,“娘娘何须如此?前世的缘今世续,前世的心结自然也该今世解。”
“可凡事,讲究个时机。”
和光不知男女□□,依他的直肠子,这有误会的事情,一方解释,另一方就该信才是。
卜卦讲究时机,怎么这解开心结,也讲究时机?
不过,该他做的,他一件不落。
剩下的事,他自然是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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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趁闻恕沐浴,遮月伺候她梳洗时,将那日沁心湖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演说了一通。
她道:“最后这事,还是落在王公公和丽嫔头上,王公公因管理不当挨了二十板子,那丽嫔,被太后罚了禁足,不过奴婢瞧,庄姑娘也没好到哪去,听说头两日还在老太太面前跪着呢。”
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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