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来——
——“宋宋,你心里,可曾有过我?”
——“有没有,哪怕一次,是真的。”
——“没有。”
——“她叫宋宋。”
——“白日里可吟诗赋,夜里可谈风月,还唱的一口好秦腔,尤擅琵琶。小小年纪,一支‘凤栖台’跳得名动南北,朕当初觉得,这世上女子,应都如她那般才是。”
——“我不是她,只是恰好生了张相似的脸,有幸得皇上疼爱而已,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我若是说,你比那幅画要紧,你信不信?”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了。”
——“宁愿死也不肯留在朕身边,她心里,当真是没有朕。”
“嗯嗯——”付茗颂头疼欲裂,伸手捂住耳朵,整张脸埋在膝间。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素心,素心快去叫太医!”遮月慌了神,抓住付茗颂的手臂轻轻晃着。
素心亦是吓得不轻,然不等她先唤来太医,蜷在床榻上的人猛然起身,下榻,不及宫人反应过来,她已光脚行至门外。
身后遮月喊道:“娘娘!”
而梧桐殿外,闻恕才刚下龙撵,便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