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她头顶而过,“吱呀”一声彻底合了她的窗子。
闻声,付茗颂抬起头,“这个时辰,皇上怎来了?”
闻恕站在面前,垂眸看她,道:“后日宫宴,和光前来贺寿,那时让他给你瞧瞧,说不准他有法子治你的病。”
付茗颂的多梦之症,已是药物压制不住的了。
自那日梦魇过后,她几乎没有一日睡好过。
有时梦见滔天大火,有时则是一袭舞裙,有时是绘着红色水莲的瓷瓶,有时是香软的风月之事。
那些风月事,都是曾经她断断续续梦见过的,可现下那梦里的人,却都有人一张同样的脸。
是闻恕。
她众多梦中,只有这一桩与众不同,也只有这一桩不能说予他听。
再如何亲密无间的关系,付茗颂也还是要脸的。
思此,她赶忙点了两下头。
若是和光大师真能治她的病,那自是最好不过。
-----------
转眼间,一月二十。
青砖上的雪尚未完全消融,雪水淌了一地,怎么扫也是扫不干净的。
遮月从屋外进来,道:“外头地滑,今日出门要格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