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娘娘您醒醒!”
有人在叫她,是有人在叫她……
付茗颂猛地睁开眼,被泪水糊住了视线,一时看不清面前的人。
遮月点了烛火,一下惊动了殿内的宫人,霎时间,昭阳宫一片通明。
她拽住被褥坐起来,神色呆滞地喘着气。
那是个什么梦,仿若真的发生过似的……
遮月轻拍着她的背,似是怕吓着她,轻言细语道:“娘娘,梦醒了,不怕,都醒了。”
付茗颂愣愣地点了两下头,浑身紧绷,尚未回过神来。
此时早过子时,这个时辰若是闻恕没过来,多半便是直接宿在了御书房。
可他已经三日没见过她,本也就想今夜来瞧一眼,不料这深更半夜,昭阳宫竟是灯火通明。
闻恕走至殿内,蹙了下眉头,“怎么回事?”
被逮住的小宫女缩了下脖子,磕磕巴巴道:“娘娘似是梦魇,梦中惊醒了,奴婢熬了安神药来。”
她手中,确实捧着一碗药。
男人眉心拧得更紧,大步走到寝殿,推门进去,就见五六个宫女围在床榻边。
付茗颂低着头,手握着青瓷茶盏,一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