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都让他瞧了个清楚。
寒风瑟瑟,倏地,一片鹅毛落在她肩头。
付茗颂猛然回神,眼眸睁大,一仰头,便见漫天大雪,纷纷扬扬。
久久未至的冬雪,落满京城的大街小巷。
不过眨眼间,城隍街的青石砖便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毯。
元禄忙撑起伞,“主子,雪大,要不回吧?”
闻恕扭头去看付茗颂,姑娘自是舍不得的,她难得出宫,难得见一次热闹,怎么舍得回呢?
许是方才闻恕给了她胆子,付茗颂扭捏了一下,拉住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腕,“吃碗馄饨再回,好不好?”
怕他不应,她又急忙补了句,“冬日,就是要吃热的。”
闻恕垂眼看她,她那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的神情,像是个要糖的孩子,这叫人如何舍得拒绝?
可方才忽如其来的一场大雪,馄饨铺子早已人满为患。
元禄伺候他这么多年,想都不敢想皇上能坐在这种地儿用膳,想要出口阻拦,可阻拦的话,却生生卡在喉咙里。
莫说馄饨,就按刚刚要将整条街买下来的架势,皇后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怕是也得吩咐人去摘。
苦的,还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