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下来,倾身低下头:“怎么个贪念过甚?”
付茗颂顿了顿,对上他琥珀色的眸子,食指在他胸腔上点了两下,点的他浑身发麻。
“就是,这个。”她说罢,便闭嘴不言了。
静默一瞬,闻恕捏住被角掀起,“躺下罢。”
付茗颂抿唇,一颗心落到深渊,屈膝躺进里侧。
须臾,烛火被吹灭,闻恕褪衣躺下。
倏地,她细腰被拦住,那只手渐渐收紧,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你知道朕怕什么吗?”
“怕有人没心没肺,捧着朕的一颗心,拿去喂狗。”
“你再敢糟践一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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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早朝还未下,便传来则叫人唏嘘的消息。
据说,和光大师又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这次说的是:皇家第一个子嗣,必是中宫所出,若非如此,则有违天道,会降天灾人祸的。
这话一落,满朝哗然。
那些几日前还上奏劝导皇帝雨露均沾的柬官只能干瞪眼,心中再多不服,也只好忍着。
要知道,这和光大师可是有神佛转世名头,在民间颇有名望,纵然他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