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意见自家主子失魂落魄,轻声道:“姑娘,算了吧。”
苏禾垂眸,是她,是她吧,是她煽动皇上与太后,否则怎么会这样快?
她想不明白,真想不明白,昭阳宫住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苏禾五指攥紧,“来都来了,不见见皇后,岂非失礼?”
—
此时,付茗颂悠悠转醒,浑身上下,仅一件薄衫罩着,胸前青青紫紫,还有些疼。
她手肘抵着床榻,撑起半边身子,耳畔响起一道声音——
他含笑道:“胆子大了。”
“你知道恃宠而骄、明知故问,这八个字如何写么?”
“朕不是惠帝,你也不是明孝皇后,苏家女更不是邹阳郡主,传言不可信,懂吗?”
“闹够了,气够了,能不能睡了?嗯?”
付茗颂愣愣的抱住被褥,恃宠而骄,说的是她么?
“娘娘!”
遮月匆匆而至,就在床幔外道:“苏姑娘求见。”
遮月昨日好生打听了一番,现下面对苏禾,如临大敌。
然,付茗颂从床榻上下来时,遮月猛地噤了声,碰了碰她露在外的肌肤,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