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母亲眼里皆属上乘,就是性子实在清傲……
且非付严栢那般假清傲。
晚膳后,付毓平从洗春苑来,问了他考的如何,听他把握不大,拍两下他的肩,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付毓平年纪尚小,家中排第四,也不过比付茗颂大几个月,如今还未十七。
若非年岁尚小,他便能同付毓扬一同赴考。
回了洗春苑后,付毓平又钻进屋中,刚捧起经卷,房门便被推开。
来人带着几分戾气,连带着推门声都重了些许。
“你成日只知读书,娘的事,我的事,你便全然不管了?”付姝妍咬牙气道。
付毓平抬头,听她这话,大抵知道她打听出云姨娘的下落。
他握住拳头,挣扎一下,还是望向付姝妍。
“她现在,”付姝妍说着,红了眼眶,“叫牙婆卖到平周郡,在大户人家做奴,你说,你说大夫人心可真狠。”
付毓平紧紧抿住唇,姐弟二人你望我我望你,静默半响。
“咯吱”一声,付毓平起身走向高几,弯腰从高几下的一道暗格中拿出黄花梨制的匣子,回身放在付姝妍面前。
付姝妍沉着脸:“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