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曾有一家妹,与娘娘有几分神似,”他抬起脸,“若是她还在,如今应当十六了。”
付茗颂一怔,倒是没料到宋长诀会同她说私事,一时间忘了应答。
宋长诀笑笑,复又低下头,“微臣唐突了。”
“令妹……”付茗颂皱眉,思索措辞。
“幼时家中起火,死了。”
“咯噔”一声,付茗颂手中的茶盏脱手落下,茶水湿了衣裳,她还愣愣的盯着宋长诀看。
不知宋长诀的话中,哪一个字戳中她心窝,只觉得心口生疼生疼的,缓不过气,亦说不上话。
“娘娘!”遮月惊呼,忙捡起地上的完好的杯盏,用帕子擦去她身上的茶渍。
闻恕来时,便见这兵荒马乱中,宋长诀眼神复杂的凝望着他面前的姑娘。
蓦地,他侧眸望过来,一脸坦荡,没有丝毫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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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至十月的天,清冷萧索,但宫中到底还是添了不少生机勃勃的绿植,反添春意。
然而,这一路宫撵而过,不仅未感春意,还平白多了丝冷意。
男人下颔紧绷,红唇紧抿,眉宇沉沉。
元禄深感不好,皇上这分明是动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