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怎么都不好过。
可他得要多小肚鸡肠,才能同她计较一个外臣,何况还是个有功的外臣。
可男人待这种事的肚量,当真没有比女子大几分。
“嘶……”付茗颂倒抽一口气,脸颊叫他捏的生疼。
实在不知又哪里得罪了他,付茗颂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可这举动,着实碍了他的眼。
闻恕冷笑,“躲朕?”
她摇头,直接被握着腰拉了过去,灼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窝,像只暖炉似的。
她低下头,贝齿轻磕住下唇,熟悉的前兆,她最明白不过。
比之皇宫里修葺完好的宫殿,天岚山上的建筑则简陋许多,并不隔音。
闻恕一边低头吻她的眉眼,一边用指腹摁住她的嘴角,轻声嘱咐道:“小点声。”
她睁眼望着床幔顶端,眼尾一点一点泛红,咬着唇点了两下头,随即一颗泪珠子滑向耳后。
于是,静谧的营帐内,难免多了几声娇腔。
“皇、皇上。”
付茗颂仰起脸,两只水做的眸子,如含了一湾秋水,两只手握住男人的一只手腕,阻止他没有分寸的肆意妄为。
这夜里,终究有几